“奇怪,是约好了九点,家里怎么可能会没人呢?”
话罢,她只得再次打通委托人的电话。
手机铃声从屋内响起,过了不久,一个中年女人打开了房门。
秦殊令耸耸肩:“差点以为家里没人。”
中年女人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刚才没听到敲门声。”
秦殊令跟姜无病再次对视一眼,两人相对无声的进了门。
一进门两人就被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拦住了去路,秦殊令皱着眉头寻找着可以下脚的地方,还不忘嘱咐姜无病小心别摔倒。
她一边走着一边问道:“你儿子大概失踪了多久?”
中年女人赶紧拿来扫帚扫出一条小路让二人不至于无从下脚。
“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回过家了。”
姜无病打量了一下女人的穿着,也都是看起来有些年代感的旧衣服。
“都一个多星期了,你怎么不去报警?”
还没等中年女人回答,秦殊令自顾自的说道:“因为不敢报警吧,我猜你儿子,大概率是个小偷。”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随后像是在犹豫,许久没有开口。
姜无病拽了拽秦殊令的衣袖:“你可不能因为她家穷就乱说啊,很伤人心的。”
秦殊令看了她一眼:“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她刚才为什么不给我们开门?我刚才看过附近几家的门铃,已经都是有些年份的旧设备,多多少少都有些被风化发黄的痕迹,但她家的门铃没有,也就是说她家是特地换过新的门铃,那么就存在一个悖论,只有重视来客的家庭才会选择及时更换好用的门铃,她刚才却下意识的说没听到敲门声,试问这个门铃的用处是?”
姜无病点点头:“我也确实发现了这点异常,但不能就凭这个就说她的儿子是个小偷吧?”
秦殊令打开手机,手机界面正停留在智能识图界面:“因为我对很多东西的认知不全,所以遇到不认识的玩意儿都会下意识的拍照搜索,刚才我就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她家的日常用品价格相差极大,有些是搜都搜不不到的杂牌小厂产物,有些却是她们不可能买的起的名牌产品,试问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秦殊令话已至此,中年女人也不再犹豫,直接开口回答道:“确实如你所说,我儿子是在做些不合法的勾当,是我不敢报警,那门铃是给警察看的,也是为了警示我儿子及时逃跑,所以通常门铃响起我是不会开门的,只有听到我与他商量好的敲门声我才会开门。”
秦殊令放下手里的一瓶还算有些价值的香水说道:“小偷小摸而已,罪不至死,要是你想报警也不会找到我们这儿来。”
中年女人点点头,虽然秦殊令戳穿了她家见不得光的事,可也是因为这种思考能力让她相信这个年轻女人或许真的可以找到她的儿子,她抬起粗糙的手指指向一旁桌上的照片:“那就是我的儿子,他平常为了方便行动,都是把头发剪成寸头。”
秦殊令只是瞥了一眼照片就确认了男人的身份,就是那个有心跳没灵魂的男人无疑,毕竟这是她用能力引导来的线索,绝不可能出错。
姜无病注意到她的无名指似乎短了一截:“你以前赌博?”
女人知道是自己的断指暴露了这条信息,所以也不打算隐瞒什么,只是泪眼婆娑的看着乱糟糟的地面不敢抬头:“都是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嗜赌成性,连给孩子上学的钱都让我败光,否则阿伟不会走上这条道路,他本来是个好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