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萧令姁生了孩子,那长成也要十几年啊,娘你真的多虑了。”萧令姚觉得她母亲简直魔怔了。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懂!”李氏简直无话可说,这女儿心怎么这么大!
“娘,我先回屋休息了,您也早些休息吧。”萧令姚不喜欢听她娘念叨,她是羡慕萧令姁,但她的生活同萧令姁又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于父亲比母亲更疼她,母亲心里只有哥哥,她也不过是给哥哥铺路的工具罢了;她娘刚刚话里话外都在说她不争气,可笑,东宫是什么好去处吗?太子和太子妃二十多年的情谊,就算太子纳妾也撼动不了太子妃的地位,更何况她还未及笄,她娘就存了这个心思,今日若不是太子挑明了,她娘估计真会让她去勾引太子,呵,她倒是希望父亲长命百岁,至少父亲给她挑的都是家宅和睦清净,子侄努力上进之辈。
“你,气死我了,一个二个都不争气!”李氏看着女儿这副态度更气了,她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想法吗?国公爷挑的她一个都看不上,都是什么人,对她儿子一点帮助都没有,她这个女儿反倒是认真的在看,真是不识好歹,名门望族才是她应该看的,真是气死了。
东宫
“谢谢夫君~”杨婉兮气息还有些不平稳,躺在百里兴安的怀里说道。
“你我夫妻,谢什么?婉兮若真想谢我,那便再允为夫一次可好?”百里兴安嘴上商量着,手上动作可是一刻未停。
“夫君......慢些......”杨婉兮一直都相信百里兴安的,他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乱花渐入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春宵帐暖,一刻千金。
昭月殿
“不乱摸昭昭,不挠,挠破皮了就不漂亮了,要留疤的。”百里执疏拿着太医开的药膏给小家伙抹着,就吃饭的时候不挠,合着是个十足的小吃货。
“漂漂,昭昭~”小姑娘听到不漂亮了,立马不再要挠脸蛋了,但没抹到的地方又痒,小家伙憋得眼睛又红了,百里执疏看着又不忍心了,加快了抹药的速度,药膏有两种,一种抹完还要再抹一种才有用。
“后日上朝你管不管这事,博成侯夫人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里屋百里执疏忙着给萧华昭抹药,正厅季云婵忙着跟太初帝告状,母子俩也算是各司其职了。
“阿婵别气别气,气大伤身,我肯定管啊,已经派人去查了,陈青和那小子什么性子你不清楚吗?放心,明日是中秋,开心些,后日我肯定替咱们昭昭出了这口气。”太初帝听了这件事也是火冒三丈,当即就让博成侯回府反省,好好整顿博成侯府了,剩下该如何办,就要看陈青和后日交上来什么东西了。
“百里晟,你不准敷衍我,上次你就敷衍我,你弟弟的儿子你舍不得动,博成侯可不是皇家人,你再心软包庇,我就......”季云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初帝打断了:
“肯定不会,坚决不会,若博成侯真犯了事,我肯定不包庇,若没有犯事,阿婵想怎么处置博成侯夫人都可以,我绝不因为博成侯求情而让阿婵手下留情。”
“嗯,陛下去休息吧,臣妾今日陪昭昭睡。”季云婵故意说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