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山鸡因故逃至台岛,身无分文时,经表哥引荐加入三联帮。
帮主雷功非但未因其外来身份为难,反而十分赏识,一路提携他直至堂主之位。
然而山鸡毫无感恩之心,自早年间便垂涎雷功的情人丁瑶,却因惧怕雷功报复而一直按捺。
如今面临杨尘的挑战,山鸡决意利用雷功和三联帮对付杨尘。
他暗自冷笑,心想这杨尘很快就会步乌鸦后尘。
于是,他率众小弟提前赶往码头等候。
午间,雷功一行抵达,包括雷功、丁瑶、各堂主及几名得力打手。
山鸡远远瞥见丁瑶游轮上的身影,顿时心猿意马。
急忙狠掐自己大腿以自省。
若此刻被雷功察觉他对丁瑶的心思,别说对付杨尘,他自己恐怕已遭灭顶之灾。
“帮主,您总算到了!”
船靠岸后,山鸡即刻带领手下迎上前。
“辛苦你了,如若交易成功,你便是头号功臣。”
雷功拍拍山鸡肩膀鼓励道。
山鸡忙回应:“帮主言重了,在我落魄时承蒙三联帮收留,此生已是三联帮的人,为您效力理所当然。”
山鸡等人将雷功一行安置于事先预备好的旅店。
山鸡出身港岛,曾在洪兴待过,因此雷功与其他堂主对他的安排颇为认可。
稍作休整后,雷功立刻指令山鸡及其他堂主前往其房间议事。
雷功决心开拓港岛市场,此事志在必得。
众人到齐后,他直奔主题问山鸡:“你筹备这么久,跟洪兴谈得如何?”
山鸡见状立刻大肆吹嘘:“各位兄弟知道,我本是洪兴成员,因变故才离开。
虽被逐出,但旧日人脉仍在!”
他顿了顿,“经此接触,不少兄弟有意与我们合作。”
雷功和其他堂主竟信以为真,有人忍不住笑了。
山鸡继续道:“不仅洪兴,东星的大佬里也有我的熟人,他们也愿与我们交易。”
雷功拍手赞同:“山鸡,我没看错你!有你在,港岛市场定能拿下!”
但山鸡忽然摇头,一脸沮丧。
雷功察觉异样追问:“谁阻拦我们?”
山鸡递上一张杨尘的照片说:“此人杨尘,看似普通商人,实则与洪兴、东星高层关系匪浅。”
雷功疑惑:“他真有这么厉害?”
山鸡叹气:“那家伙手段非凡。”
想到初次见面时的狼狈,山鸡又编造:“我去拜码头,大家都愿帮忙,唯独杨尘从中作梗,扬言……”
他故意停顿,观察雷功反应。
雷功不悦:“他到底说什么?直说!”
山鸡编造了一番话:“杨尘放话了,只要他还活着,三联帮的货就别想在港岛流通。
还说,谁要是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打断谁的腿!”
“什么?!”
雷功瞬间暴怒,“这个杨尘竟敢如此嚣张?!”
屋内其他堂主也纷纷附和:“看来港岛的人已经忘乎所以,完全不把三联帮放在眼里!”
“把他抓来好好教训一顿!”
“干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然而,尽管雷功愤怒不已,他仍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山鸡刚提到杨尘与洪兴和东星都有密切联系。
雷功忧虑的是,若因杨尘得罪这两股势力,他的计划——将三联帮的商品引入港岛——将彻底泡汤。
山鸡在一旁煽风 ** :“雷功,杨尘就是咱们打开港岛市场的拦路虎!只有除掉他,三联帮才能立足!”
雷功迟疑道:“可是你也说了,杨尘跟两大社团的关系非同一般,下手怕引起报复吧?”
作为三联帮帮主,雷功不得不深思熟虑。
但山鸡满不在乎,对他而言,雷功和三联帮不过是工具罢了。
山鸡继续游说:“您不必担心,我早已在洪兴安插眼线,东星那边也有交情。”
“杨尘死后,这些人会为我们说话,两大社团不仅不会找麻烦,还会争相与我们合作。”
“东星一直想超越洪兴,这需要三联帮的支持,而洪兴也会因竞争压力主动拉拢我们。”
“那些人可不是糊涂虫,怎么会为了一个死人与我们作对呢?”
雷功也清楚,最近东星与洪兴为了地盘冲突不断,这也是他选择此时介入的原因之一。
与此同时,屋内其他堂主也纷纷劝说雷功出击:
“这小子太猖狂了,竟敢轻视我们三联帮!”
“雷功,动手吧!”
“他已经如此羞辱三联帮,若不教训他,帮派何以立威?”
雷功曾因山鸡助其击杀张定坤而信任他,如今山鸡编造关于杨尘的谎言,雷功全然相信。
房间里的其他堂主同样愤懑难平,在众人劝说下,雷功最终决定:“好,联络帮中第一高手,让他解决杨尘!”
听到此决定,山鸡暗自窃喜:杨尘再强又能如何?时日无多了!
山鸡虽未见过那传说中的第一高手,却深知其威名——此人出手,无事不成。
正是有了这样的人物,三联帮才能称霸台岛。
如今,无论是三联帮还是那位高手,都将沦为山鸡除去杨尘的棋子。
商议完毕,各堂主各自回房休息。
山鸡刚离开雷功房间,便见丁瑶身穿单薄睡衣出现在走廊。
山鸡早对雷功的情妇心生觊觎,奈何碍于两人关系一直不敢妄动。
此刻见丁瑶衣衫单薄,双眼几乎直勾勾地盯着她。
丁瑶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丝笑意,这让山鸡 ** 更炽,几乎就要将丁瑶拉入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