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约合同在这里,还请两位签了吧,虽然很唐突,能请两位帮个忙吗?”
京都,一座古色古香的城市,当然,是相对于东京的城市化来说。里面有不少自称“名门望族”的家族,遵循着古老的生活习惯,在城市化的进程中起起落落。有的乘风而起,让家族得以延续,有的则会消失在世间,江河日下。
椎名家,正是其中的一员。
椎名真昼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是爹不亲娘又恨的,旧社会遗留下来的联姻习俗的产物。
她没有直挺的腰杆,面对椎名小夜的辱骂只能低头;她没有能言善辩的嘴巴,面对椎名小夜的诘问只能沉默;她没有直面他人的勇气,面对椎名小夜的命令只能遵从。
因为她没有父母的陪伴,没有人为她撑起骨骼成长的空间。
因为她没有父母的关心,没有人为她提供畅所欲言的机会。
因为她没有父母,没有人告诉她,你要学会拒绝。
她是不该出现的人,她的出现阻碍了两个人的幸福,她就该被这么指责,即使是在自家的大门前,受到众人的围观,被指着说“椎名家的人就是这样的,少接触,少来往。”
“如果这样在公共场合指责自己的孩子,我倒觉得不是椎名家的家风问题,反而是作为母亲的不称职。”
一道突兀且熟悉的声音,算了吧,这样的话她也不是没听过,最后都会被椎名小夜以“这是椎名家的事情,外人无权干涉。”拦下来。
“可她已经不是椎名家的孩子了,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北门家的过门妻子——北门真昼。”
北门羽一把抓过椎名真昼的手腕,将椎名真昼拉到了他那边,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婚姻届申请书”,露出了盖了印章的边角。
太阳光很刺眼,是在做梦吗?明明是个噩梦来着,和朋友一起出门玩,被椎名小夜喊回家的噩梦,明明在滋贺县待得很舒心,明明交到了很好的朋友,明明有了可以稍微依赖一下的人。
“那刚好,你就带着这个祸害走吧,别来京都了,晦气。”椎名小夜摆了摆手,再多的无理取闹只会败坏她的名声,她没有资格去辱骂一个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的人,更何况,她的目的也只是想撒撒气以及败坏一下椎名家的名声而已。
“您这么辱骂我的妻子,我当然不能当作没听见,我希望您能对我的妻子道歉,毕竟,不守妇道这个流言在京都这个圈子显然名声更不好听。”
北门羽脸上堆满了笑容,但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椎名小夜更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椎名家的名声可有可无,但她要在京都继续待,她的名声才是最重要的。
“对...对不起。”椎名小夜微微的弯了弯腰,敷衍的道了声歉。
“没吃饭吗?还是说需要我请您这位丈母娘吃顿饭?谈谈您以及我家妻子的过往!”北门羽才不会这样放过对方,既然对方都这样退让了,那么对方肯定还能再让让。
“对不起!”椎名小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红了,明明只是个毛头小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难道说有什么背景?忍这么一次,就一次...
“亲爱的,走吧?去吃个饭,然后回家。”北门羽牵起椎名真昼的手,没等对方回应,离开了椎名家门口,只不过走的时候,围观的人群里,一对男女也跟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