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语默然，说句实话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为人子者，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自当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但殷小小又是大商天朝长公主身系国家气运。

她又怎能因一己私仇陷家国百姓于不顾。

为家为国，这是一个无解的话题。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答案。

每个人也觉得自己才是对的。

但到底孰对孰错，谁又能分得清呢？

秦不语无法评判，他也不能评判。

但如果是他，大概率会不顾一切去报仇吧。

这也是每个人性格不同，所做的选择自然也不相同。

“我既想报仇又不能报仇，每天都活在煎熬当中，直到我知道了你的存在。”

殷小小突然话风一转，看向秦不语。

“我的存在？”

秦不语一愣，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错，就是你，我身负光明圣体，又身系大商天朝一半儿气运，所以这东域土地上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我。”

殷小小又喝了一杯茶，然后才缓缓说道。

“当我发现东域第9部发生变故之后，通过气运我感应到了你，然后我就一直在观察你，你这人虽然狠辣了一些，但对百姓还是不错，于是我卜了一卦。”

殷小小突然看向秦不语，两只美丽的眼睛闪起亮晶晶。

“额，什么卦？”

秦不语心中一动，当日和夏皇谈话之后，他就对这个世界的观天象推演天机一道很感兴趣，没想到这殷小小居然也会。

“不可说，不过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殷小小的脸色突然庄重了起来。

“姑娘请说。”

“日后你若得了这东域天下，我要你善待百姓，不只是你大夏百姓，包括我大商百姓，你若能做到，我便将身上的一半气运转送与你。”

殷小小说完，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不语。

“善待百姓吗？应该可以，如果真有一天，我大夏一统东域，那大商百姓自然也是我大夏百姓，我只当一视同仁。”

秦不语想了想，认真答道。

“好，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你能否答应。”

殷小小美丽的眼睛眨了眨，突然露出一丝狡黠之色。

“什么条件？”

“我生性喜静，不爱被人打扰，你得到大商天下之后能否为我修建一座宫殿，让我安安静静的在里面钻研音律。”

秦不语一愣，怎么好像异世版金屋藏娇？

“姑娘心怀天下，胸系苍生，在下非常佩服，这点事情没有问题。”

他可是大夏皇朝的君主，修一座宫殿岂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咦，你本尊好像有危险了。”

殷小小突然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