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要多想,医者父母心,更何况我爹和舅舅都在这里,二人为私三人为公,不会有人说闲话的。”黎月道。
宁老爷子失笑,这孩子说话一套一套的,还占他便宜,“那好吧,就劳烦小姑娘了。”
宁老爷子费劲的卷起裤腿,露出自己的小腿,看起来已经有肌肉萎缩的迹象了。
黎月上手,闭上眼睛用自己的精神异能感知每条血管筋脉,终于找到了黏连的地方。
黎月睁开眼,“不知道爷爷敢不敢让我扎几针?”
宁老爷子没说话,这孩子看着也就十岁左右,胆子是真挺大呀。
“爷爷不说话是不敢吗?”黎月又问。
宁老爷子一听脱口而出,“谁说我不敢了,你扎。”
他说完就后悔了,黎月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银针,从细到粗都有,甚至还有小刀。
黎月抽出一把小针刀,用火折子点燃一盏铁盒酒精灯,把小针刀放在火上烤一烤就要对着他的腿扎下来。
“哎!”宁老爷子惊呼一声。
黎月停下手,歪着头看他,“爷爷害怕的话可以闭上眼睛。”
宁老爷子一听倔脾气就上来了,“谁怕了,你扎吧,喊一声算我输。”
黎月轻笑,这老爷子也太可爱了吧。
小针刀刺入皮肉,在筋膜间割着,甚至还能听到声音。
宁老爷子嘴唇泛白,一是疼的,二是吓的,从来没人给他这么治过病啊。